• Mar 20, 2009

    小津美學 - [知道主义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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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所谓小津美学中的“生动、活泼、欢愉、精致、得体”,在《东京暮色》中部分上通过这样一只小狗儿玩具有所表达,它若出现在成濑的电影中,便是不合时宜的。

    帕洛玛尔小姐遇到的问题是,她无法写坏人。她很想写一个《血与骨》中北野武那样凶狠残暴的人,想写一个九十九岁的老骗子,可是她连描写一个《妻、娘、母》中自私的女儿都感到吃力。帕洛玛尔小姐想再等个十年看一看,是时限未到,还是真的有日神气质作祟,让她无法立刻抵达成濑先生的冷酷仙境。

    有马稻子小姐,乍看喜欢,想想还是没有高峰秀子好。大概是因为她像帕洛玛尔小姐母亲年轻时的样子。

  • 帕洛玛尔小姐用两个睡前迅速读完[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],一个陌生的村上先生向她迎面扑来。

    这种陌生感是喜悦的。村上先生原来正是她喜欢的那一型作者人格。她从未想过写出[再袭面包店]的人,能够每日清晨五点起床,晚上十点入眠。这并非简单的自律,而是一种美学,一种身体上的完美主义。你当然可以预言它通向恐怖,但费里尼亦说,我需要秩序,因为我太易犯规。荒人也说,有约束是多么好。

    如欲处理不健康的东西,人们就必须健康。这也是帕洛玛尔小姐的命题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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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国际空间站拍摄到的伦敦夜景,一如落在BonnieClyde车上的一粒弹孔。晚安,我千疮百孔的小星球。
  • 蜂蜜黄、香蕉黄、桔子黄、番茄红、橘子红、草莓红、樱桃红、葡萄紫、红莓紫、李子红。果然是华裔科学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