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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 4, 2009
Madame Jouve的在場與缺席 - [Genre]

救护车笛鸣打破灰蓝色乡村清晨的寂静,Jouve夫人面对镜头娓娓道来一对亡者的故事。她突兀地说摄影机太近了,希望远一点,让我们看到她残疾的腿。
故事结束时,Jouve夫人含混的讲述逐渐被法医冰冷、理性地对案发现场的描述所取代。悲剧发生时,她并不在场,她也并非全知全能的神明,知道每一个细枝末节。那么讲述故事的在场者是谁呢?
是Jouve夫人的前史,她的爱情、记忆与伤痛,宛若幽灵,萦绕在每一处冷冷的,却又炽热到炸裂开来的空气中。
几年前第一次看《隔墙花》,能看懂炽热爱情与冷酷死亡之间纠缠的张力,看出每一处危险的伏笔,三、四年后,品味最深的却是Jouve夫人一条线索。或许领会Jouve夫人的分量,与我对电影的认识并无太大干系——就像Fanny Ardant问旧情人的小儿子那样:“你知道什么叫伤心吗?”——我只是逐渐开始体味,历史与记忆之于一个人的生命,究竟是件有多奇妙的事情。远与近,实与虚,重与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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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是一位永无止境的女人。她不是那种索取的女人,而是给予的那种。她是平静的力量,是平日里无限温柔的女战士,是默默地一份执著。我突然看到她,就像是在她一生中统治的大片领地的中心。在她透明的目光深处,我看到了命数从未说过的意思。活过的岁月是应该经历的:爱如此,痛苦亦然。一切经历过的风雨都无须作假,要真实,剧烈,深处的剧烈。
……
她对生活的细枝末节并不惊讶,她惊讶的只是生活本身。她的惊奇是对本质——生活而发的。她并不在乎心理的层面,更高。心理有多种多样,她老了。不是形而上学。”
令我惊讶的是,杜拉说她“在她丰碑式的漫长生涯里从来没有过一次危机。”
是她不知道一度发生在褒曼身上的危机(她怎么会不知道?),还是她真的对此不以为然,那么又何为危机。

我可真不太喜欢这张迷人的脸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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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角情事
(一)
妈妈十九岁就嫁人了
我却还不准约会
咱们这些黄土没过小腿的人
还是跟着猫儿走好了
(二)
所谓LP手册正是这样写的
像对旅人那样造访因果
买票观看姻缘
在野棕榈刻下老祖母到此一游
(三)
这时候应该有个波希米亚女人走出来
告诉我看见死猫的预兆
她说该向西行 肖蛇者是贵人
宜捕鱼 不宜谈情
(四)
Dear Agnès
我可真爱妳的好奇心与孩子气
此致敬礼
同样很爱猫儿的帕洛玛尔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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