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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 1, 2009
當我談村上時我談些什麼 - [知道主义]
帕洛玛尔小姐用两个睡前迅速读完[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],一个陌生的村上先生向她迎面扑来。
这种陌生感是喜悦的。村上先生原来正是她喜欢的那一型作者人格。她从未想过写出[再袭面包店]的人,能够每日清晨五点起床,晚上十点入眠。这并非简单的自律,而是一种美学,一种身体上的完美主义。你当然可以预言它通向恐怖,但费里尼亦说,我需要秩序,因为我太易犯规。荒人也说,有约束是多么好。
如欲处理不健康的东西,人们就必须健康。这也是帕洛玛尔小姐的命题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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